“爹爹，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叫念念？”
蕭珩走回床邊，蹲下來。
“銅錢從什麼時候開始燙的？”
念念想了想。“下午畫符的時候。畫著畫著它就跳了一下，然後一直髮熱。”
“跳了幾下？”
“好多下！”念念從被子裡伸出手，把銅錢放在掌心。
銅錢安靜地躺著，但蕭珩能看到它表面隱隱有光澤流動。不是金光，是那種微熱的暖銅色。
“給爹爹看看。”
念念把銅錢遞過去。
蕭珩剛伸手碰了一下，銅錢猛地彈了起來。
“嘶...”他縮回手，燙的。
銅錢在床鋪上轉了兩圈，然後“叮”的一聲立了起來，邊緣朝向西南方向，穩穩定住。
一動不動。
“看見了吧！”念念趴過來指著它，“它一直指那邊！念怎麼轉它都指那邊！”
蕭珩看著那枚直立的銅錢，眉頭微攏。
“你試問它。”
念念點頭，雙手合十對著銅錢，認真地說：“銅錢，你為什麼指那邊？”
銅錢震了一下，轉得更急了，差點從床上飛起來。
“它好急好急...”念念小臉上滿是困惑，“爹爹，西南是不是有什麼東西？”
蕭珩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來走到書房，從暗格裡取出一幅輿圖鋪在桌上。手指從京城的位置出發，沿著西南方向划過去。
第一個標記點：鶴鳴縣。
第二個標記點：青陽府。
第三個標記點，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姜家莊。
念念家族的舊址，三年前被滅門的地方。
再往西南深入，是連綿的群山，輿圖上標註著“靈臺山脈”四個字，傳說中有靈氣匯聚的地方。
“爹爹？”念念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過來，踮著腳尖趴在桌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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