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吃半根啊！”
這個問題念糾結了一整個晚上，最後蕭珩妥協，給了她兩根。
天還沒亮，東宮就動了起來。
卯時，五十人的隊伍從側門出發。前面打著太子巡視賑災的旗號，馬車三輛，輜重兩車，暗衛隱在隊伍內外。
念念穿著白色書童服，頭扎髮帶，懷揣銅錢，揹著一個裝了符紙硃砂的小布包，精神抖擻地爬上了蕭珩的馬車。
沐雲也換了便裝跟在車內。
車簾落下，輪子碾過石板路。
出了京城南門，官道漸寬，兩旁的景色從房舍變成了田野。
念念一開始還趴在車窗邊看外面，新鮮了大約半個時辰。
然後她坐不住了。
“沐雲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想不想學畫符？”
沐雲正在整理包袱，聞言手一頓。
“小……姜安公子，奴婢不會。”
“沒關係！念念教你！”
“這……”沐雲看了蕭珩一眼。
蕭珩正閉目養神，沒睜眼。
“教。”
一個字算是許可了。
念念來了勁兒，翻身從布包裡掏出三張黃紙和一小瓶硃砂，在馬車的小桌板上鋪開。
“來！先學最簡單的鎮定符。”
“鎮定符……是鎮定什麼？”
“鎮定自己呀。”念念拿起筆蘸了硃砂，“你不是膽子小嘛。畫完貼身上就不怕了。”
沐雲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小主子是不是在嫌棄奴婢膽子小？”
“沒有沒有！”念連忙擺手，“念念是為你好！萬一到了那個什麼幽岐山，有黑乎乎的東西出來，你不就不用暈了嘛！”
沐雲想到自己之前暈了好幾次的光輝歷史，默閉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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