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屬下盡力。”
念放下車簾，回頭看蕭珩。
“爹爹，顧叔叔的天賦是不是不如沐雲？”
蕭珩終於完全睜開了眼。
“他的天賦在刀上，不在筆上。”
“也對。”念想了想，“那以後顧叔叔負責砍人，沐雲負責畫符，念負責指揮！”
“你負責乖待著。”
“哼。”
馬車繼續往西南方向行駛。
午後，車隊在路邊的茶棚歇腳。
念念跳下馬車，抱著銅錢轉了一圈。
銅錢比早上更熱了。
方向沒變，還是指著西南。
“爹爹。”念走到蕭珩身邊，踮腳拉了拉他的衣袖，“銅錢說方向對。”
蕭珩低頭看了一眼她手心裡的銅錢。
微泛光，邊緣朝向西南。
“嗯。繼續走。”
隊伍重新啟程。
傍晚紮營時，念又拉著沐雲畫了兩張符。
沐雲的第四張鎮定符已經像模像樣了，線條雖然不算標準，但靈力竟然能穩穩附著，不散。
“進步好快！”念拍手，“沐雲你有天賦的！”
沐雲被誇得臉紅。
“都是小主子教得好。”
“嘿。”
夜裡，念鑽進帳篷裡的被窩。
銅錢放在枕邊，依然指著西南。
“爹。”
蕭珩在旁邊檢查明日的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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