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真聰明。”念感嘆了一句，繼續描。
午後，車隊經過一片乾裂的農田。
旱災的痕跡開始明顯了。地面龜裂，稻田裡只剩乾硬的泥巴，路邊幾棵樹葉子都焦了。
念念趴在車窗上看。
“好可憐。”她小聲說，“地都幹成這樣了。”
蕭珩也看了一眼。
“這就是賑災的理由之一。西南確實需要幫助。”
“爹爹能幫他們嗎？”
“能。賑災的糧食和銀兩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到了鶴鳴縣，會有地方官接洽。”
“那等災的事情弄好，再去山裡找孃親？”
“災的事不用我親自處理。”蕭珩說，“我只需要到鶴鳴縣露一面，確認物資到位，剩下的交給地方官。”
“哦。”念念點頭，“那念念幫爹爹節省時間，災的事快弄完，然後去山裡！”
“對。”
念念鑽回車裡，繼續描暗語。
描了五個之後，她揉了揉眼睛。
“爹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銅錢又開始熱了。比今天早上熱。”
蕭珩看向她。
念念從脖子上取下銅錢，放在掌心。
銅錢在她手裡微轉了一下，邊緣指向西南。
“念念覺得越走越近了。”
“孃親也在叫念念。”
“你又感應到了？”
“沒有做夢。”念念搖頭，“就是一種感覺。心裡暖的。像是有人在說“快來”。”
蕭珩沉默了一會兒。
靈脈的血脈感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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