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包袱。
她的手抓著包袱帶子，姿勢是護住胸口的樣子。
念念的鼻子酸了。
“爹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死之前一定很害怕。”
蕭珩的手落在她頭頂。“所以我們不能貿然進去。”
蕭珩轉身面對眾人。
“傳令下去，全軍後撤三里紮營，今日白天偵查北坡周邊地形，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山路入口。”
“是。”
隊伍開始後撤，念念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些石人還站在原地，陽光照在他們身上，灰白色的表面泛著冷光。
十七個人，十七條命。
停在了被石化的那一瞬。
“爹爹。”念念快步跟上蕭珩。
“嗯？”
“念念一定要破這個陣。”她的語氣不是請求，是決定，“不光是為了進山，還要把他們變回來。”
蕭珩低頭看她。
“他們已經死了。”
“念念知道。”念念攥緊了銅錢，“但他們不應該永遠當石頭。他們應該……至少能入土為安。”
蕭珩沉默了兩步。
“好。”
回到新營地後，蕭珩召集暗衛頭領和顧長風商議。念也坐在旁邊，抱著銅錢聽。
“石化陣的範圍已經確認，入口前二十丈。”蕭珩在地上用樹枝畫了一個簡圖，“但我們不知道再往深處還有什麼。”
“殿下，要不要試試繞路？”一名暗衛提議。
“北坡只有這一條窄道。”顧長風搖頭，“繞不了。”
“那就只能硬闖？”
“不是硬闖。”蕭珩看向念，“是巧破。但在破陣之前，我需要知道更多資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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