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的表情凝重了。
“怎麼辨別方向？”
“念念閉著眼走。”念念說，“靈覺能感應到那些手在哪裡推。銅錢能指方向。念跟著銅錢走就行。”
“你閉著眼？”
“嗯。在這個霧裡面，眼睛看到的全是假的。”念念鬆開蕭珩的袖子，低頭看了看腳下。
靈覺中，地面是安全的，沒有陣紋。但四周的霧每一刻都在試圖把她往左邊推。
“爹爹拉住唸的繩子。如果念走偏了，你拽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出發了。”
念念閉上眼，攥緊銅錢，邁出了第一步。
銅錢嗡鳴一聲，指向正前方偏左三十度的方向。
她調整腳步，往那個方向走。
身後，繩索傳來輕微的牽引力。
所有人跟著她動了起來。
霧中的行軍極慢。
念念每走三步就要停一下，感知周圍的推力有沒有變化。有時候那些“手”會突然加大力度，從側面猛推一把，像是有人要把她拽走。
每到這時候，銅錢就會滾燙起來，把她拉回正確的路上。
“停。”
走了大約五十步，念念突然舉起手。
“怎麼了？”蕭珩立刻問。
“前面有東西。”唸的靈覺捕捉到了異樣，“不是手在推。是有聲音在叫。”
她側耳聽了聽。
果然。
遠處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救命……有人嗎……救命……”
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，虛弱、恐懼，像是受了傷。
後面一個暗衛低聲道：“有人在求救。”
“不許動。”念念立刻說，聲音不大但很堅定，“那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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