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也是！”
轉眼間，念念面前堆起了一小堆東西。烤紅薯、毛靴、圍脖、一塊亮晶晶的石頭、兩塊壓縮的肉乾。
念念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堆，然後回頭看了蕭珩一眼。
蕭珩的表情很微妙。
“叔叔們……”念念有點不好意思，“太多了，念念拿不動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！蔣虎幫你搬！”
“蔣叔叔每次都幫忙。”念念對蔣虎笑了笑，認真地說，“謝謝蔣叔叔，也謝謝所有叔叔，念念會好畫符的，大家一起平安安打壞人。”
“好！”
八十個北境漢子齊聲應了一句，聲震營地。
念念被這聲響嚇了一跳，隨即咧嘴笑了。
沐雲趕緊跑來把她領走，一邊走一邊拎著那堆“禮物”。
“小主子收了好多東西……”
“叔叔們真好。”念啃著烤紅薯，腮幫子鼓的，“念念要畫更多符給他們。”
回到帳篷後，念念立刻鋪開黃紙開始畫。
沐雲在旁邊研磨硃砂，帳內安靜靜。
門口偶爾傳來經過的士兵的聲音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三歲啊。”
“背那麼大包袱走路都不搖晃。”
“虎子說她真能畫符，貼上去會發光。”
“王爺的腿就是她治的。”
“那些黑袍的邪道要是遇上她，怕是得倒黴了吧？”
“嘿，別看人小。”
念念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，嘴角翹起來，低頭繼續畫符。
筆尖沾滿硃砂，在黃紙上勾畫出流暢的符文線條。
一張，兩張，三張。
到傍晚時分，念念額頭微冒汗，面前整齊擺了四十五張新鮮出爐的護體符。
“夠了！”她擱下筆，甩了甩痠痛的小手，“加上之前剩的五張，剛好五十張，每人一張還多出來。”
沐雲湊過來數了一遍：“小主子真厲害，一下午就畫了這麼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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