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虎領命去了。
蕭珩在帳中獨坐片刻，將念念帶回的所有資訊在腦中過了三遍，才滅燈歇下。
次日卯時剛到，蕭瑾拄著柺杖走進大帳，身後跟著蔣虎和兩個隊長。
“路在哪？”蕭瑾開門見山。
“等念念起來。”蕭珩淡聲，“她要畫圖。”
“畫圖？”蕭瑾皺眉，“她三歲，畫得出什麼？”
話音剛落，帳簾一掀，念念抱著一卷黃紙跑進來，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口水痕跡。
“七叔叔！念念要畫大圖！”
蕭瑾嘴角抽了抽，看向蕭珩。
蕭珩起身把桌上的輿圖和茶壺挪開，空出整張桌面。
念念爬上凳子，把黃紙在桌上鋪開，又從兜裡掏出炭筆。
“念念要把昨天看到的全部畫出來。”
“畫吧。”蕭珩把硯臺推到她夠得到的位置。
念念趴在桌上，開始畫。
她先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。
“這是城牆。”
然後在圈外面畫了一圈更大的不規則線條。
“這是紫黑色的大罩子，就是結界。”
蕭瑾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念念毫不在意，繼續在圈外西側畫了一個缺口，缺口裡畫了幾條歪歪斜斜的虛線。
“這裡是薄的地方。念念看到這一塊的紫色很淺，紋路也不太動。”
蕭珩點頭：“寬度呢？”
“大約三丈。比帳篷門寬。”
她又在城內偏北的位置畫了一個螺旋。
“這是那個大漩渦。從上面轉到下面，鑽到地底去了。”
螺旋畫得還算像樣。
然後她在城門兩側各畫了兩個火柴人。
“這是看門的壞人。每邊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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