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事成之後，大乾與楚國重新修訂通商條約。具體細則後議，但方向是進一步減免關稅、開放口岸。”
章平眉頭微蹙。“這個……需我王定奪。”
“自然。”蕭珩端起茶盞。“不過章大人可以想想。楚王的命值多少？楚國百姓不再被邪氣侵害值多少？這筆賬，楚王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章平被這話堵得無言以對，半晌才苦笑道：“殿下言之有理。微臣會如實轉達。”
“第三。”蕭珩放下茶。“也是最重要的一條。此事辦完之後，若其餘五國出現類似情況向大乾求助，楚王需以親身經歷為六國背書，證明大乾的誠意與能力。”
章平愣住了。“殿下的意思是，不止楚國一家有問題？”
“章大人。”蕭珩注視著他。“我只說一句話。楚國遇到的事，不是個例。”
章平的臉色變了幾變，最終深吸一口氣。“微臣明白了。”
“另外，我有個提議。”蕭珩起身。“在楚王回信之前，我可以讓那位小仙師見章大人一面。讓你親眼看看她的本事，回去也好向楚王如實稟報。”
章平眼前一亮。“當真？”
“明日午後，東宮偏院。”蕭珩走到門口。“章大人到時候來便是。”
章平連連拱手。“多謝殿下！”
回到東宮，念念正蹲在臺階上數螞蟻。看見蕭珩進門，立刻蹦起來。
“爹爹！符畫完了！十張！”
“好。”蕭珩在她面前蹲下來。“念念，明天有個人要來東宮看你。”
“誰呀？”
“楚國的人。就是爹爹跟你說過的那個國家。他們的使者想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念念歪著腦袋。“那念念要做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不用做。”蕭珩伸手幫她拈掉辮梢上沾的樹葉。“就做你自己就行。”
“就做念念自己？”
“對。”蕭珩嘴角微彎。“你做你自己，比做任何事都有用。”
念念雖然沒太聽懂，但還是使勁點了點頭。
“那念念明天能不能穿新衣服？”
“為什麼要穿新衣服？”
“因為是見外國人嘛！”念念兩手叉腰，一臉理所當然。“師父說，見客要體面！”
蕭珩忍住笑。“好，讓趙嬤嬤給你挑一身。”
“要紅色的！紅色好看！”
“行，紅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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