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裡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念念從牆壁裂縫裡鑽出來，腳踩在碎石上發出一聲輕響，她立刻蹲住不動了。
“小主子。”
沐雲緊跟著擠進來，裙角被石頭刮破了一條口子。
“這裡好黑。”
“噓。”
念念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面。
“不能出聲。外面那個壞女人耳朵很靈的。”
沐雲使勁捂住嘴巴，點了點頭。
念念蹲在地上，閉眼感受了一會兒。
外面打鬥的聲音隱隱傳進來，爹爹的劍和陳佑的長戟交錯著響，還有寒蟬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聲。
好，壞女人還在外面。
念念睜開眼，開了靈眼。
金色的微光從她瞳仁裡亮起來。
黑暗中，她看到了那尊半人高的泥塑像，底座的石板已經被推開了，露出黑洞洞的方形入口。
藍光從下面一閃一閃地透上來。
“沐雲姐姐，入口在那邊。”
念念指了指。
“念念要下去滅燈。”
“小主子，要不要等殿下？”
沐雲聲音發顫。
念念搖了搖頭。
“不能等。爹爹在外面打那個壞女人，就是為了給念念時間。念念要快點下去，把燈滅了，壞女人就沒力氣了。”
她說著，從胸口的布袋裡摸出兩張符紙，塞了一張到沐雲手裡。
“這個是鎮邪符。你拿著。念念下去以後，沐雲姐姐在上面等我，誰來了都不要開門，把符貼在身上就行。”
沐雲的手在抖，但她接過符紙的動作很穩。
“小主子，屬下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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