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站起來，低頭看著地上的人。
“把供詞錄好。畫押。”
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活口送回京城。三皇子的信牌、死士的供述，和之前那些證據歸到一處。”
“是。”
孫謹蹲在旁邊已經記錄完畢，把筆交給斷臂的人，那人哆哆嗦嗦地摁了手印。
蕭珩走回船艙，推開門簾。
念念坐在鋪上，牛乳已經喝完了，正抱著銅錢發呆。
“爹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念念聽到了。”
蕭珩在她面前蹲下來。
“聽到什麼了？”
“他們說要捉念念，還要殺爹爹。”
念念的眼眶有些紅。
“是三皇叔。”
蕭珩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“他捉不到你，也殺不了爹爹。”
“念念知道。”
念念吸了吸鼻子，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因為念念會畫雷擊符。壞人來了念念炸他。”
蕭珩的嘴角彎了彎。
“嗯。你炸得很好。”
“那爹爹回去了要怎麼辦？”
“回去教訓他。”
“怎麼教訓？”
蕭珩想了想。
“把他做的壞事，一件一件地擺在所有人面前。讓天下人都看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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