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長風，把活口提過來。”
蕭珩把念念抱回艙裡交給沐雲，低聲交代了一句：“給她倒杯熱的，別讓她再出來。”
“嗯。”
沐雲摟住念念，用帕子擦她手上的硃砂。
“念念不怕。”
念念坐在鋪上，聲音還有一絲抖。
“就是手有點酸。”
“畫符畫多了就酸。”
沐雲把熱牛乳遞給她。
“先暖暖。”
念念捧著碗喝了一口，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和鐵銬碰撞的金屬聲。
她豎起耳朵想聽，沐雲伸手把窗戶推上了。
“殿下說了不讓看。”
“念念就聽一聽。”
“聽也不行。喝你的奶。”
念念撅著嘴灌了一大口。
船尾，五個活口被按在甲板上，手腳都捆著。
其中三個傷勢不輕，一個被打斷了胳膊，疼得滿頭冷汗。
只有一個還算完整，但臉上被暗衛扇了幾巴掌，鼻血流了一下巴。
蕭珩坐在他面前的木箱上，擦乾淨了手上的血。
“說。誰派你們來的。”
那人低著頭不吭聲。
顧長風走過去，拎起旁邊那個斷了胳膊的，把他摁在船幫上。
斷臂的人疼得發出變了調的慘叫。
“殿下問話。不答的，一個一個下去餵魚。”
完整的那個人抬起頭來，嘴裡吐出一口血，嗓子沙啞。
“殺了我們也是一樣的。我們回不去，會有別人來。”
蕭珩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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