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不過來？”念念忍不住問。
沈琅看向她，點頭說道：“是。人像睡著了一般。無論呼喚、針灸，都不能使他醒來。”
念念皺起眉頭，轉頭看向蕭珩。蕭珩抬手示意她暫且別說話。
“沈大人繼續。”
沈琅抬起頭，望著蕭珩：“起初我王不信那些傳言。後來楚國的訊息傳來，說楚王曾病入膏肓，大乾太子帶著一位小仙師去了楚國，不但治好楚王，還查出禍亂楚國多年的邪物。”
“我王派沈某前來，是想請殿下和那位小仙師去燕國，為世子診治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幾息。
念念看看沈琅，又看看蕭珩。
蕭珩放下茶盞。“燕國與大乾的關係，沈大人比我清楚。邊境紛爭延續多年，你們忽然請我們相助，燕王可有準備？”
沈琅露出為難之色。
“殿下說得直。不瞞殿下，此行來大乾前，朝中有不少人反對。可世子是我王唯一的嫡子。我王說，只要能救世子，任何條件都可以商談。”
念念的小手握住椅子扶手。
她想起了那個昏睡不醒的孩子。
一個孩子躺在床上，無論怎麼呼喚都睜不開眼。
蕭琮曾被蠱蟲侵入腦中，蕭瑾曾被骨蝕咒鎖住雙腿，孃親和哥哥也曾被鎖鏈困在黑暗洞穴裡。
念念咬住嘴唇。
“爹爹。”
蕭珩看向她。
念念的聲音很輕，語氣卻認真。
“那個燕國小哥哥，是不是也被壞東西纏上了？”
蕭珩沒有正面回答，神色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沈琅身子前傾。“小仙師的意思是，世子的病與楚國的情況相同？”
念念沒有理他，只繼續看著蕭珩。
“爹爹，念念想去看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蕭珩的語氣沉穩。“但這件事，不能由你一個人決定。”
他轉向沈琅。
“沈大人先回驛館休息。這件事，我要與陛下商議。明日給你答覆。”
沈琅起身，拱手說道：“多謝殿下。沈某在驛館等候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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