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。”
蕭珩輕聲說出這兩個字。
念念已經跑回偏院繼續畫符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蕭珩先去了乾清宮。
皇帝聽完彙報後，端著茶盞沉吟片刻。
“燕國倒是比朕想的還急。”
“楚國碎片碎了之後，剩餘六盞燈加速運轉。燕國最近，反應最大。世子昏迷不醒的症狀，臣猜測和邪陣吸取國運有關。人越接近權力中樞，被侵蝕得越深。”
皇帝點頭。“和朕當年一樣。念念去嗎？”
“去。但臣會談好條件，給念念找碎片留出足夠的空間。”
皇帝看他一眼。“你打算怎麼談？”
蕭珩將早就想好的方案簡要說了一遍。
皇帝聽完後，手指敲了敲案面。
“行。你自己拿主意就是。但有一條。”
“臣聽著。”
“念念不能受傷。”皇帝的語氣很平靜，每個字都很重。“朕的小福星要是在燕國磕了碰了，朕跟燕王沒完。”
蕭珩微微低頭。“臣明白。”
回到東宮後。
蕭珩讓福安去驛館請沈琅過來。
念念被沐雲打扮得乾乾淨淨。
她換了一身新做的小道袍，頭髮紮成兩個圓揪揪，腰間掛著銅錢和一個小布袋。
她站在正廳的臺階上，踮著腳往門口張望。
“他來了沒？他來了沒？”
“縣主，您站穩了，別摔著。”沐雲在後面扶著她。
沒等多久。
沈琅的身影出現在東宮前院。
這一次他換了正裝，神色比昨天更凝重了些。
大約是在驛館裡又接到了燕國來的加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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