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就看看吧。
一個三歲的小女娃，還能看出什麼來？
反正只要她能治好世子就行。
他正要開口答應。
蕭珩不疾不徐地補了一句。
“沈大人。念念說的四處看看，包括王宮內外、城中各處、以及城外方圓百里之內。凡是念念想去的地方，燕國需全程配合，不得阻攔。”
沈琅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。
方圓百里？不得阻攔？
這哪裡是“看看”。這是把燕國上上下下翻了個底朝天。
他張了張嘴。“殿下，這個範圍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沈大人方才說了。”蕭珩端起茶杯。“燕王說了，只要能救世子，什麼條件都可以談。”
沈琅噎住了。
念念看了看沈琅的臉色，又抬頭看看蕭珩。
然後歪著腦袋補了一句。
“沈叔叔，念念不是壞人啦。念念就是看看有沒有髒東西嘛。要是沒有，那不是更好？要是有，念念幫你們清了，不是兩全其美？”
沈琅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小女娃一眼。
三歲。說話條理清晰，邏輯自洽。
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：這個條件絕不是小孩子自己想出來的。
但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，他也沒有退路。
況且世子確實等不了。
“好。”沈琅最終點頭。“我代燕王應下此條件。但請殿下保證，查探所得不會被用於軍事目的。”
“自然。本宮此行只為除邪祛疾。燕國的軍務政務，不在本宮的關注範圍之內。”
沈琅起身拱手。“那沈某回驛館後即刻修書呈報燕王。不知殿下何時出發？”
蕭珩放下茶杯。“三日後。”
沈琅走後。
念念從矮椅上跳下來，跑到蕭珩面前。
她仰著頭，小圓臉上滿是期待。
“爹爹！念念說得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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