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嘛，這叫出奇制勝，七叔叔教的。”
這句話，蕭珩原本不想接。
可念念仰著小臉，一副得意模樣。他到底沒忍住，抬手彈了彈她的腦門。
五日後，蕭珩的車隊抵達越國邊境。
越國的關隘比齊國和楚國都要矮小，守衛卻格外森嚴。每隔十步便站著一名士兵，望向大乾車隊時，滿是警惕和戒備。
一名身穿深藍色官服的中年人走上前。
“大乾太子殿下？下官越國禮官林平之，奉王令前來迎接。”
蕭珩掀開車簾，下了馬車。
“有勞林大人。”
林平之越過蕭珩，看向從車廂裡探出半個腦袋的念念。他神情複雜，想笑，又怕失了禮數。
“這便是小仙師？”
念念爬下馬車，仰頭打量林平之。
“叔叔好。你身上灰灰的，不過比齊王叔叔輕一些。”
林平之一怔。
“灰灰的？”
“就是不太好的氣。”念念皺了皺鼻子，“不過別怕，念念來了就會沒事的。”
林平之怔了片刻，還是沒忍住笑了。
“小仙師倒是直爽。請殿下隨下官入城。”
進入越國王城後，念念騎在蕭珩脖子上，四處張望。
越國的房屋比齊國低矮許多，花草樹木卻格外繁盛。道路兩旁，種著許多念念不認識的樹。
“爹爹，越國好多花。”
“嗯。越國地處南方，氣候溫熱，草木繁茂。”
“可是這些花看上去蔫蔫的。”念念指向路邊一排矮樹，“像生病了。”
蕭珩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路邊的花木已有幾分枯黃，葉尖也泛著暗色。
走過一條街巷時，念念忽然拍了拍蕭珩的腦袋。
“爹爹，停一下。”
蕭珩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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