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得很自然，像是路過時看見地上有垃圾，隨手撿起來一樣。
等車隊抵達越國王宮門口，林平之已沒了最初的警惕，神情也變得複雜難辨。
越王正在正殿等候他們。
越王四十出頭，身材瘦削，面容清瘦，一雙眼睛精光內斂。
他坐在王座上，雙手按著扶手，打量走進殿內的一大一小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越王語氣不冷不熱，“孤等你們五天了。”
蕭珩抬手行禮。
“路上耽擱了些時辰，讓越王久等。”
越王轉頭看向念念。
他打量了好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就是你畫了那幅畫？”
念念點頭。
“嗯！越王叔叔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越王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嘴角卻輕輕抽了一下。
“畫得不像孤。孤沒那麼大的眼睛。”
“可是畫哭臉就要畫大眼睛，不然看不出在哭嘛。”
越王沉默了一息。
他身旁的小女孩忽然探出腦袋，拽著越王的袖子，小聲問道：“父王，她就是畫畫的那個姐姐嗎？好可愛啊。”
越王拍了拍女兒的手。
“別鬧。”
念念看到那個小女孩，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越王叔叔的女兒？比念念大一點點！”
小女孩躲在越王身後，偷偷望著念念笑。
越王收回視線，看向蕭珩。
“太子殿下，孤已經說過了。你們在越國期間，孤會全程陪同監督。你們去哪裡，孤就去哪裡。查什麼，孤都要親眼過目。”
蕭珩點頭。
“應允。越王可以全程在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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