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念念看到了!”
念念趴在蕭珩肩頭,靈眼中金光猛烈跳動,她的瞳孔裡倒映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。
石壁碎裂之後,呈現在眼前的不是甬道,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石室。
石室的穹頂極高,高到火摺子的光照不到頂。
四面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但已全部被黑色物質覆蓋,隱隱散發著暗紅的光芒,像是無數條血管嵌在石頭裡,微微搏動。
而石室正中央,懸浮著一盞燈。
那燈火是幽藍色的,比念念此前見過的六盞加在一起都要亮。
幽藍的火焰安靜地燃燒著,不搖不晃,卻散發出一種極其壓迫的氣息,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正從四面八方往人身上壓。
燈下,坐著一個人。
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子。
他盤膝而坐,面容蒼白如紙,五官端正卻毫無血色,像是一具被精心儲存的屍體。
雙眼緊閉,周身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經脈,那些經脈從命燈延伸出來,扎入他的皮膚、他的胸口、他的四肢,彷彿燈與人已經融為了一體。
蕭珩的腳步停住了。
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長劍微微上抬,劍尖指向那個人。
“那就是壞人。”
念念的聲音很輕,輕到幾乎被心跳聲蓋住,“他身上的黑氣比念念見過的所有加起來都多。但是他好奇怪,他看起來快死了。”
蕭珩沒有說話,目光鎖定在那個人身上。
就在這時,那個男子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沒有眼白。
只有一片漆黑。
他的目光越過蕭珩,直接落在了念念身上。
那種目光不是敵意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,像是獵人等了一輩子終於等來了獵物。
“靈脈之女。”
聲音從他口中傳出,卻像是從地底深處湧上來的,低沉、空洞、不像活人發出的聲音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念念下意識地往蕭珩懷裡縮了縮,手裡的銅錢劇烈顫抖,燙得她幾乎握不住。
蕭珩一隻手臂收緊,將念念牢牢護在胸前,另一隻手橫劍在身前。
“玄陰子。”
”。期死的你是就天今,殘延苟命的者辜無和氣龍乾大食吸靠,裡這在藏你,了年十三“,穩很音聲的他
。珩蕭看有沒子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