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一掌拍出。
黑色的氣浪裹著尖銳的嘯聲衝向念念。不是試探，不是警告，是徹底的殺意。
念念將手中的防護符往前一推。
金光炸開，擋在她身前。
但鬼面一掌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。金光只撐了一息就碎裂了，剩餘的氣浪將念念整個人掀飛。
她的後背狠狠撞在石壁上。
“咳！”
一口氣被撞散，念念滑落在地，背上傳來鑽心的疼痛。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胸口的防護符亮了一下，替她擋住了大部分衝擊。背後那張也碎裂了。
三張防護符，用了三張。
鬼面朝她走過來。每一步都帶著地面的震顫。
“靈脈傳人。”他低聲說。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滅的不只是一盞燈。你滅的是我三十年的心血，我師尊的不滅根基。”
念念靠著石壁，疼得眼淚直流，但還是仰著頭看他。
“你師尊是壞人。壞人就不該不滅。”
鬼面的手再次抬起。
這一次沒有氣浪。五根手指上凝聚著濃稠的黑氣，像五把黑色的刀刃，直指念念的眉心。
“那就讓我帶你去見你的師父。”
念念閉上眼睛。
銅錢在胸口滾燙。
“爹爹。”
石階上傳來一聲暴喝。
“放開她！”
蕭珩從石階上衝下來。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白光。長劍出鞘，劍尖直指鬼面的手腕。
鬼面側身避開。
他的反應極快，即便失去了命燈的加持，依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但蕭珩的這一劍不是為了傷他，是為了把他逼離念念。
劍鋒劃過鬼面的袖口，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鬼面後退兩步，目光轉向蕭珩。
“大乾太子。”他說。“親自給一個三歲的丫頭斷後，不嫌掉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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