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覺得趙嬤嬤的心情不太好……”
事實證明，念念的直覺非常準確。
大典結束後回到東宮，趙嬤嬤的臉色果然不怎麼好看。
但她到底沒有在這個日子裡發作，只是狠狠地瞪了念念一眼，然後轉身去安排膳食了。
念念吐了吐舌頭，縮在蕭珩身後，小手悄悄拉著他的袖子。
“爹爹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趙嬤嬤好凶呀。”
蕭珩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鼓掌之前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？”
念念誠實地搖頭。
蕭珩無奈嘆了口氣。
午膳後，孫謹抱著一個紅木匣子走進來，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。
“陛下，中書省擬好了。”
蕭珩點頭，開啟匣子。
念念踮著腳尖湊過去看，只見匣子裡放著一卷明黃色的帛書，旁邊還有一枚金燦燦的印章，下面墊著一本薄薄的冊子，封面也是金色的。
“這是什麼呀？”
念念好奇地伸手去碰。
“別動。”
蕭珩攔住她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是給你的。”
念念愣住了：“給念念的？”
蕭珩把帛書取出來，展開放在桌上。
他沒有讓禮官來宣讀，也沒有搞什麼正式的儀式。
就是在東宮的書房裡，只有他和念念兩個人。
“念念，過來。”
念念乖乖走到他面前，仰著小臉看他。
蕭珩蹲下身，與她平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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