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在蕭珩懷裡動了動，小眉頭皺了起來，像是被吵醒了。
蕭珩連忙低頭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“乖，繼續睡。”
念念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然後把小腦袋往蕭珩懷裡拱了拱，又睡著了。
蕭珩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。
“都散了吧，讓她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是！”
眾人應道，聲音壓得很低，生怕吵醒念念。
蕭珩抱著念念，繼續往前走。
營帳就在前方不遠處。
沐雲早就在營帳外等著了，看到蕭珩抱著念念回來，她連忙跑過來。
“陛下，小姐她。”
“她睡著了。”
蕭珩說，“你去準備熱水和乾淨的衣服，一會兒她醒了要洗漱。”
“是。”
沐雲應道，眼眶紅了。
她看著念念那張小臉，看著她身上沾滿的灰塵和血跡，心疼得不行。
“小姐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她喃喃自語，“才三歲啊，怎麼就要經歷這麼多。”
蕭珩沒有說話。
他抱著念念走進營帳，輕輕把她放在床上。
念念一沾到床，立刻翻了個身，蜷縮成一團，像只小貓一樣。
蕭珩幫她脫掉鞋子，蓋上被子，然後在床邊坐下。
他看著她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。
看著她的小臉，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，看著她因為睡得太沉而微微張開的嘴巴。
“念念。”
他輕聲說，“你知道嗎，爹爹有時候會想，如果當初沒有遇到你，會是什麼樣。”
他頓了頓，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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