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的臉一下子白了，轉身跑了出去。
又進來七八個，念念篩掉了一大半。
有的是沒有靈脈，有的是心術不正，有的是念念看出來他們只是想混口飯吃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，進來一個十四歲的姑娘，穿著打滿補丁的衣裳，手上全是凍瘡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阿秀。”
“為什麼要來學道？”
阿秀咬了咬嘴唇：“我爹病了，家裡沒錢看大夫。我聽說學了道術，能治病。”
念念看了她一眼，發現她沒有靈脈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你沒有靈脈。”
阿秀的眼睛一下子紅了：“那，那我是不是不能留下？”
念念想了想：“你留下。”
姜昭愣了一下：“妹妹，她沒有靈脈。”
“沒有靈脈也可以畫符。”
念念說，“沐雲姐姐就是。而且，她的心很正。”
阿秀撲通跪下，磕了三個頭：“謝謝師父！”
“起來。”
念念又把她扶起來，“去後面找沐雲姐姐，她教你畫符。”
一直面試到傍晚，念念累得趴在椅子上不想動。
姜昭統計了一下：“一共來了五十三個人，妹妹收了十二個。”
“夠了。”
念念打了個哈欠，“再多念念教不過來。”
姜昭念著名單：“小石頭，五歲，微弱靈脈。阿秀，十四歲，無靈脈但心性佳。還有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念念坐起來，“把沐雲姐姐也算上，還有哥哥。”
“我？”
姜昭愣了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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