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開山收徒！念念要當掌門！”
念念的聲音在山門前回蕩，驚起松林裡的一群鳥。
姜昭在旁邊扶額：“妹妹，你這樣喊，明天會來很多人的。”
“來就來！”
念念叉著腰，挺起小胸脯，“念念不怕！念念是掌門！”
蕭珩在她身後輕咳一聲：“掌門，你昨天還說自己不會面試人。”
念念轉過身，踮起腳尖去夠蕭珩的衣角：“爹爹教念念！”
“朕不教。”
蕭珩蹲下來，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這是你的道觀，你自己的規矩。”
念念鼓起腮幫子想了很久，最後拍了拍手：“念念知道了！就跟挑徒弟一樣，看他們畫符準不準！”
姜婉寧笑著搖頭：“念念，不是每個人都有靈脈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看心性。”
姜婉寧說，“你師父當年收你，不就是因為你哭得最大聲，還敢一個人下山嗎？”
念念眨了眨眼，忽然懂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山門外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。
有鎮上的孩子，有外地趕來的少年，也有抱著孫子來碰運氣的老人。
最前面站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，瘦瘦小小的，攥著一塊發黑的饅頭，怯生生地看著山門上那塊金光閃閃的匾額。
念念穿著新做的小道袍，比之前那件大了一圈，袖子終於不拖地了。
她站在大殿的臺階上，後面擺著一張太師椅，椅子上墊了三層墊子，她爬上去坐好，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。
姜昭站在她右手邊，手裡拿著筆和冊子。
沐雲站在左手邊，端著一盤桂花糕。
“讓第一個進來。”
念念學著蕭珩批奏摺的樣子，板著小臉說。
姜昭忍著笑，走到門口：“第一位，進。”
那個五歲的小男孩被人推了進來，站在大殿中間，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念念歪著頭打量他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小，小石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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