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站起來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去吧。”
念念揹著包袱,轉過身。
“走！”
她邁開腿,往山下走。
身後,六個弟子跟上。
沐雲走在最後面,回頭看了一眼姜昭。
姜昭對她點了點頭。
隊伍慢慢走遠。
念念走在最前面,揹著大包袱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下山的路她走過很多次了。
第一次走的時候,她才三歲,一個人,摔了好多跤,哭了好久。
第二次走的時候,她四歲,是跟著爹爹一起回來祭拜師父。
第三次走的時候,她五歲,帶著孃親和哥哥回來重建道觀。
這一次,她六歲,帶著弟子下山。
她是師父了。
真正的師父。
“師父。”
身後傳來小石頭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師父,青嵐鎮遠嗎？”
“不遠,走一天就到了。”
“師父,我們到了鎮上要做什麼？”
“先找里正,看看百姓的情況,然後念念用靈眼檢視濁氣的源頭。”
“師父,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？”
念念回過頭,看著他們。
“跟著念念,不要怕。”
她想起爹爹昨晚說的話,挺直了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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