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轉過身，看著退到院子外的弟子們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緊張。
“都過來。”
她說。
“師父有話要說。”
弟子們愣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。
小石頭走在最後面，低著頭，眼睛還紅紅的。
念念看著他，心裡一疼。
她走到小石頭面前，蹲下來。
“小石頭，抬起頭。”
小石頭咬著嘴唇，慢慢抬起頭。
念念看著他紅紅的眼睛，輕聲說。
“剛才師父吼你，你是不是以為師父生氣了？”
小石頭點了點頭，眼淚又要掉下來了。
念念伸手，擦掉他眼角的淚。
“師父不是生氣，師父是怕你受傷。”
小石頭愣了一下。
念念指了指坑裡的黑石。
“那個蟲子很危險，它噴出來的黑霧能讓人的手麻掉，嚴重的話，整隻手都會廢掉。”
她舉起自己剛才被黑霧碰到的手。
“師父剛才就被噴到了，你看，師父的手指還有點黑。”
小石頭看著念念的手指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師父，對不起，我，我不知道”
念念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道歉，你不知道是正常的，因為師父還沒教你。”
她站起來，看著所有弟子。
“但是今天這件事，你們要記住。”
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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