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想了想，說。
“你們說說看，如果不能殺它，要怎麼讓它安靜下來？”
弟子們面面相覷。
小石頭舉起手。
“師父，我們能不能用符把它困住？”
念念搖了搖頭。
“困住它，它會更害怕，更亂。”
阿秀舉起手。
“掌門，我們能不能把它送回靈脈裡？”
念念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個好辦法，但是它現在太亂了，不認得回家的路。”
小胖舉起手，憨憨地說。
“師父，我們能不能給它唱歌，讓它安靜下來？”
弟子們愣了一下，然後都笑了。
小胖的臉更紅了。
“我，我說錯了嗎？”
念念沒有笑，她走到小胖身邊，蹲下來。
“小胖，你沒說錯。”
小胖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嗎？”
念念點了點頭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她轉過身，看著所有弟子。
“小胖說的對，我們要讓靈蟲安靜下來。”
“但是我們不唱歌，我們用符。”
沐雲問。
“掌門，用什麼符？”
念念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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