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秀想了想。
“師父，我學到了……用自己的長處幫別人。”
念念笑了。
“說得好，你雖然沒有靈脈，但你的聽脈本事比誰都厲害。”
阿秀眼睛亮了。
“師父，我以後還能幫上忙嗎？”
念念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能，肯定能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小胖。
“小胖，你呢？”
小胖抓了抓腦袋，想了半天。
“師父，我……我學會了……不怕。”
念念愣了一下。
“不怕？”
小胖點了點頭。
“對，我以前看到靈蟲就哭，但後來師父跟我說，師父以前也怕，我就……就不那麼怕了。”
念念看著小胖，心裡一酸。
她記得那天在祠堂外，小胖哭得稀里嘩啦，但最後還是跟著她進了祠堂。
“小胖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小胖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師父，我還是有點怕，但我能站住不跑了。”
念念笑了。
“對，這就夠了。”
她看向所有弟子。
“你們都做得很好，這次歷練，念念很滿意。”
弟子們聽到這話，都笑了。
馬車繼續往前走，念念靠在車壁上，閉上眼睛。
沐雲小聲問：“掌門，您累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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