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呼吸在那片游弋的溫熱裡一點一點地散亂。
月色鋪在兩個人之間。
燭火在風裡輕輕晃了一下，把影子投在牆上，分開又合攏，合攏又分開。
蕭玦剋制得近乎隱忍，滾燙的呼吸落在許寧疏的面前，喉間發緊，沙啞著聲音小心翼翼叩問，“……可以嗎？”
許寧疏看著他，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紅著眼睛，用力點了一下頭。
無聲的應允，勝過千言萬語。
……（不要再卡我稽核了，2000字刪到700字還要我怎樣！想看未刪減版的可以轉移，但其實也沒寫啥，都是意識流…）
微涼的夜風順著窗縫偷偷漏入屋內，拂動搖曳的燭火，輕輕一顫後，徹底歸於寂滅。
屋內再無暖光搖曳，唯有漫天清輝靜靜籠罩，銀白的月色緩緩流淌。
窗外庭院的棗樹影影綽綽，婆娑樹影在晚風裡輕輕搖曳，簌簌聲響成了這漫漫長夜唯一的背景音。
月光灑落，化作水面盪漾不息的粼粼波光，二人交纏的呼吸是河底靜靜奔湧的暗湧細流。
她每每想要逃開，卻被蕭玦收著鏈子，又把她拽了回來。
“跑什麼？”
蕭玦低頭，下頜抵在她的發頂，呼吸沉沉，嗓音又啞又沉。
許寧疏：?????
蕭玦：☆?☆
少女眼眶通紅，溼漉漉的水光凝在眼底，漫漫長夜無休無止，直到天際透出淺淺魚肚白，破曉微光穿透窗欞，沖淡了滿室月色時，許寧疏才終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晨光熹微，淺淡的曦光穿過木窗縫隙，慢悠悠淌進屋內，驅散夜裡浸滿整間屋子的月色。
蕭玦聽著懷中人均勻安穩的呼吸，又想起昨夜她隱忍的嗚咽，眼角凝而未落的水光。
心底泛起一絲微弱的悔意，他低頭，輕輕吻了吻許寧疏泛紅的眼尾。
-
許寧疏醒來的時候，暮色沉沉。
燭火昏暗的光影籠罩整間小屋，床榻一側空蕩蕩的，蕭玦並不在榻上。
殘存的倦意還沉甸甸壓在四肢，每動一下，渾身便泛起痠軟的鈍感。她緩緩撐起身子，腕間那根黑色皮鏈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昨夜種種畫面潮水般湧入腦海，那些溫柔與不容抗拒的指令交織在一起，許寧疏有些害羞地清了清嗓子。
真的是……
年輕氣盛……
她撐著床沿慢慢下地，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，順著鎖鏈的另一端緩步走向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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