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疏鼻尖一酸,收緊了環著他手臂的手,“錯的是他,不是你。你從出生開始,就淪為他謀劃多年的祭品,你沒有選擇。”
“可世人不會分辨因果。”蕭玦垂落長長的眼睫,掩去眼底翻湧的晦暗,“所有人只會看見我身具魔族血脈,看見魔淵因我動盪。倘若最後獻祭之禍無法終止,到頭來,所有罪孽依舊會扣在我的頭上。”
那麼久了,他早已習慣承受旁人的猜忌與唾罵。
與生俱來的殘缺內丹,生父無休止的算計,天地之間,似乎從來沒有一處能夠容他安穩立足。
“所以你方才獨自站在這裡,是在害怕嗎?害怕他會找到我們,害怕幻境會被他打破,害怕一切都會走向最壞的結局。”許寧疏柔聲詢問。
蕭玦沉默許久,沒有否認。
魔尊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更要恐怖。
僅僅是幾日,幻境的屏障便有了破裂之兆。
“我不怕身受酷刑,不怕重回焚魔獄。我怕的是,他抓不到我,便會將矛頭對準你。”
“我們……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他側過頭,深深凝望著許寧疏,眼底交織著掙扎、貪戀與無可奈何。
一邊是隻想護她一世安穩的私心,一邊又無法忽視她心中的道義與責任。
棗葉被晚風簌簌吹落,落在二人腳邊。
許寧疏認真迎上他的目光,“逃避無法終結災難。魔尊一日不死,危機永遠如影隨形。我們不能永遠蜷縮在這片虛假的幻境之中。”
“蕭玦,和我一起出去。我們一起對抗你的父親,打碎這場困住你一生的陰謀。”
“而且,你別忘了,我是異世之人,開了天眼的,怎麼可能輸給他?”
蕭玦的胸膛劇烈起伏,心底兩種念頭不斷撕扯。
獨享幻境的美夢誘惑著他,可許寧疏眼中不肯妥協的堅定,包括這幾日有意無意的鞭策他的話語,正在一點點瓦解他層層築起的圍牆。
許寧疏說的對,以他現在的能力,的確不可能護得住她一世。
魔尊早晚會找到他們,這只是時間問題。
外面犧牲的人越多,魔尊的力量就會越強大,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山窮水盡的時候,他那時又該怎麼辦?
許寧疏曾經說過……
愛,是自由……
是放手……
漫長的死寂過後,蕭玦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許寧疏沒想到蕭玦會這麼容易就答應自己,她心中一鬆,下一秒,少年再次開口,聲音帶上一絲卑微的懇求。
“但你也要答應我。”
”。我開離……以可不“
。院庭滿落的悄悄靜,葉落碎細著卷,間人落沉沉暮,椏枝的駁斑過穿風晚
。又酸又口心,玦蕭的疤瘡滿、恐惶底眼著靜靜疏寧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