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淵轉身回了內室,沈嫵已經醒了,正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,頭髮亂蓬蓬地披在肩上,看見他進來,歪著腦袋問:
“王爺,外面怎麼這麼吵呀?”謝沉淵走到床邊,彎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:
“本王接下來要進宮一趟,你在府裡乖乖待著,哪兒也別去,不管外面發生什麼,都別出來。”
他說完,從架子上取了外袍和腰帶,利落地穿戴整齊,轉身便出了門。
沈嫵坐在床上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,臉上那點迷糊勁兒慢慢褪了。
她下床走到窗邊,把窗紙戳了個小洞,往外看,謝沉淵已經跟著陳昭出了院門,消失在迴廊拐角。
緊接著,那群侍衛便散開來,朝王府各處湧去,然後扯著嗓子喊:
“陛下有旨!鎮北王謝沉淵使用巫蠱之術,蠱惑朝廷,意圖謀反!鎮北王府滿門抄家流放寒州!
所有家產一律充公!趁著謝沉淵進宮,動作快些,把值錢的東西全搬出來!”
沈嫵聽見“巫蠱之術”四個字時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彎起唇角,露出一個又冷又諷刺的笑。
巫蠱之術?這是狗皇帝剛想出來對付謝沉淵的新由頭?
她早該想到的,栽贓通敵不成,便換謀反,謀反的罪名不夠,便添上巫蠱。
反正只要能把謝沉淵按死,什麼髒水都能往他身上潑。
這手段,和她想的簡直一模一樣,噁心透了。
行啊,抄吧,抄一堆破銅爛鐵回去,好好充盈充盈你們那空得能跑耗子的國庫。
而沈嫵之所以如此肯定他們會抄一堆破銅爛鐵,那是因為鎮北王府的所有好東西,都會被她提前搬空。
沈嫵冷冷一笑,身影一閃,消失在房間裡,然後開始在王府各個地方搬空。
鎮北王府庫房搬空。
婆母私庫搬空!
二房三房私庫搬空!
老太太私庫搬空!
王府裝飾品,鍋碗瓢盆,凡是能吃能用的,全都搬空!搬空!
沈嫵留給那群侍衛的,幾乎都是一些破銅爛鐵!
侍衛們在鎮北王府裡橫衝直撞,見門踹門,見箱翻箱。
周氏,謝老夫人從各自的院子裡被驚動出來,一看見滿院子帶刀的御前侍衛,一個兩個都變了臉色。
謝老夫人扶著嬤嬤的手,顫巍巍地走到前院,柺杖往地上一頓,厲聲喝道:
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還不趕緊給我住手!這裡是鎮北王府,豈容你們這群人放肆!”
領頭那個侍衛偏過頭,瞥了她一眼,臉上掛著一抹輕蔑的笑:“謝老夫人還不知道呢?
。吧著等兒這在就,人些這們你!放流家抄府王北鎮個整將,旨下經已下陛,反謀圖意,之蠱巫用使淵沉謝因
”!路上同一,完審被上殿大在王北鎮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