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辦?”
張老太面不改色:“老婆子有辦法。”
她轉身走出去,過了一會兒,端著一個碗回來了。
碗裡是黃澄澄的、散發著惡臭的液體。
那味道衝得人眼睛發酸,離得近的幾人下意識捂住了鼻子,往後退了兩步。
張老太面不改色:“用糞水催吐,能把毒逼出來,快!”
成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到眼前那個碗,聞到那股惡臭,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乾孃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兒啊,你忍著點啊。”張老太把碗湊到他嘴邊,“喝了就能活。”
成王拼命搖頭,無比抗拒。
他扭動著身子想往後躲,可渾身無力,只能徒勞的晃了晃腦袋。
張老太嘆了口氣:“快按住他!不然來不及了!”
光頭和八字鬍一左一右,把成王按得死死的。
張老太捏住成王的鼻子,趁他張嘴喘氣的工夫,一碗糞水灌了下去。
成王翻著白眼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然後猛地翻身,哇哇大吐。
吐完之後,成王癱在地上,渾身無力,卻覺得胸口那股悶氣確實散了。
“乾孃……”他虛弱地看著張老太,“你救了我的命啊……”
張老太把碗放下,擦了擦手,慈祥地笑了笑:“你是我的兒,我不救你誰救你?”
成王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他仰頭看著張老太那張佈滿皺紋的臉,覺得那簡直是世上最慈祥、最可靠的面容。
他在心裡暗暗發誓,等他當了皇帝,一定要讓乾孃享盡榮華富貴。
這之後同樣的事又發生了好幾次。
每次都在成王企圖站到臺前的時候,就會莫名其妙的中毒。
而且中了毒也完全查不出原因,因為同樣的東西,別人和他一起吃,但其餘人就愣是啥事兒沒有,就他一箇中毒。
如此幾番之後,嚇得成王對吃東西都開始產生畏懼了,每頓飯都要讓人反覆嚐了好幾遍,才敢動筷子。
所以到最後,成王基本上都是在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了。
而每次中毒,都是張老太弄來糞水給他灌下去,給他解毒。
雖然成王每次都沒死,但是幾次中毒之後,身體又大不如從前了,時不時發燒、腹痛、拉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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