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光頭和八字鬍看來,裴沅這是要讓他們繼續留在成王身邊,盯著成王,好伺機而動。
兩人當即點頭下來,並且說道:“你可別忘了,咱們才是一夥的,你要是有需要,隨時找咱們兄弟。”
裴沅敷衍的點點頭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裴沅準備去找阿容。
人家一個弱女子,現在還被她安排在客棧呢。
她心裡有點過意不去。
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,把阿容一個人丟在客棧,也不知道她吃得好不好,睡得好不好。
結果等裴沅到客棧一看,阿容人已經不見了。
裴沅問客棧掌櫃。
掌櫃想了想說:“那位姑娘啊,前天跟一箇中年女子一起走的,兩人還說了好一會兒話,姑娘起初不太願意,後來不知怎麼的,就跟著走了,之後就沒回來過。”
裴沅:“……?”
阿容膽子比較小,以前讓她在客棧住著,她都不會踏出客棧的門。
這次怎麼會跟一個女人離開?
那女人難道是她家裡的親戚?只聽說她家裡只有一個爹和姐姐,沒聽說還有其他親戚啊。
裴沅心裡開始發沉。
她讓掌櫃仔細描述那女人的相貌。
四十來歲,圓臉,眼角有顆痣,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,說話帶著點南疆口音,笑起來很和氣。
裴沅要了紙筆,在掌櫃的描述下,畫出了那女人的大概相貌,隨後也畫了阿容的。
掌櫃看了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人。”
裴沅拿著畫像在周圍問了一圈,路人都說沒見過阿容,但是卻有人認出了那個中年女人。
“這個女人啊,是個柺子,專門誘拐良家婦女的。之前就有年輕女子被她拐走,到現在也沒找回來呢。”
“她可會說了,專挑那些落單的、家裡沒靠山的姑娘下手,先跟人套近乎,說是同鄉,說是遠房親戚,騙得人家信了,就帶走了,造孽啊。”
裴沅:“……”
好傢伙,拐人拐到她這裡來了?
裴沅開始拿著阿容的畫像,在接上四處找阿容。
果然,沒過兩日,那個騙走阿容的人販子就自己盯上了她。
一個落單的、面生的、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年輕女子,簡直是送上門的肥羊。
“這位娘子,你是在找一個姑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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