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臟裡面像是開了朵花般充盈滿漲,低頭回吻過去。
懷裡的人手還捂著他的眼睛,指尖微微發顫。柔軟的唇貼著他,帶著一點笨拙的試探。
怕她踮腳累著,程景堯俯下身來,方便她親,然後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將她的手拉下來,十指相扣地握在掌心裡。
親著親著,氣氛就不對勁起來。
程景堯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一手攬著她的腰,將她往床邊帶了帶。
雲霓被他親得有些站不穩,整個人後仰,被他託著腰坐到了床上。
兩人還沒分開多久,他就又追吻上來。
窗外落雪紛紛,寒意在窗戶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膜,屋內卻一片火熱。
臨近過年,眼見著拖不下去了,雲霓翻出程景堯先前給她的存摺,準備等他到家就攤牌。
程景堯在屋內等身上寒意都散去了,才進了臥室。
他看到雲霓一聲不吭地坐在床邊,有些疑惑。
因為往常他到家,她都會出去迎他,然後對他露出甜甜的笑臉,今天卻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“在看什麼,這麼專注?”程景堯走到她身邊,低頭問道。
雲霓回過神來,她合上存摺仰頭看他,“你回來了。”
程景堯在她旁邊坐下,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存摺上。
“怎麼翻出這個了?”
雲霓把存摺遞過去,“你收著吧。”
程景堯沒接,蹙著眉頭看她,心中莫名湧上一些不好的預感。
他沉沉開口:“雲霓,你怎麼了?”
雲霓囁嚅了一下嘴唇,到底還是沒敢抬頭看著他開口,她垂著腦袋,壓下心中的不捨,低聲道:
“程景堯,我們離婚吧。”
程景堯想了很多她可能遇到的事,但完全沒考慮過她是想和他離婚。
他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說要離婚,明明這幾天他們可以說是如膠似漆新婚燕爾。
他能感覺到她對他也是有意的,他以為他和她是兩情相悅的。
程景堯咬著後槽牙,忍了又忍才保持平靜地問她,“為什麼?”
雲霓心裡難受得厲害,眼圈也紅了,她不敢讓他看見,仍然低著頭說話。
“我要回城了,我爸媽託了關係幫我弄到招工回城的名額,我必須和你離婚才能回去。”
程景堯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麼快,連一年都不到,她家裡人就有門路接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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