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宸昭儀連同車輦殘骸一起滾落懸崖,屍骨無存。”
蕭景堯神情愣怔一瞬,隨即他抬手揚劍抵至林渡喉間,神情冷如寒冰。
“林渡,妄言欺君,可是死罪!”
“若未尋到屍骨,何以判定她已殞命?”
話落,劍尖微微向前一壓,割破皮肉。
林渡脖頸冷汗涔涔,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動作。
“陛下,屬下等人追至崖邊,只看見焦焚的車輦殘骸,崖下急湍甚箭猛浪若奔,遍尋不見宸昭儀蹤跡,屬下只能據實回稟。”
蕭景堯握劍的指節繃得泛白,劍身震顫,頭痛欲裂,心如刀割。
沒有屍骨,那女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。
一定是這群人沒有用心去尋。
是他太過自大,自以為計謀天衣無縫,卻未料到平王竟會孤注一擲,傾巢而出。
他低估了平王,也高估了太后。
若他是平王,可會放她一命?
蕭景堯心底已經有了答案,可他仍有一絲執念不肯熄滅,眸色沉如寒潭,“加派人手,崖下、山澗、河道,每一處都搜,活要見人——”
說到這,死要見屍,四個字卡在喉間,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他喉結滾動,換了句話,“傳令下去,封鎖整片山林,調集所有兵馬,沿崖壁四下搜尋,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找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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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霓醒來時,又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寢屋。
她差點以為任務失敗,她又穿了。
她連忙把系統喊出來,“系統,我這是在哪?”
【宿主,我這邊顯示任務還沒失敗,所以你應該還在這個世界。】
雲霓更迷惑了,她蹙著眉頭,努力回憶昏迷前的情形。
她只記得聽到兵戈廝殺的聲音,然後等她想掀開門簾一探究竟時,一陣白煙突然湧入,便沒了意識。
難道是遇到了襲擊,然後被蕭景堯的人救下了?可若是如此,又為何會對她放迷藥?
雲霓不敢深思,但潛意識裡也認為,帶她來到這裡的,不可能是蕭景堯的人,而是那個迷暈她的幕後主使。
可這人迷暈她的目的又是什麼?
難道是太后?
太后不喜她,自然也不願看到她懷了皇帝的子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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