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霓接收完所有劇情和系統任務,耳邊的口號聲也停了下來。
隨後,一個皮膚黝黑,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到大榕樹下,手裡舉著個鐵皮喇叭開始分配任務。
知青們上午的活計是去水田裡拔秧苗。
拔秧苗在一大堆農活裡算是比較輕鬆的活了,前進大隊的隊長也是看在這群知青裡有些人初來乍到,沒有特意為難他們。
但拔秧苗輕鬆歸輕鬆,卻是要人在水田裡站著幹活。水田裡什麼都有,尤其是螞蝗氾濫,對於怕蟲或者愛乾淨的人來說簡直是折磨。
原文裡女配就是怕髒怕蟲,說什麼也不肯下田,直接被扣了十個工分不說,還在全大隊面前捱了一頓批,牽連了整個知青點的人被村裡人不待見,名聲一下子臭了。
雲霓自然也怕蟲,更怕螞蝗這種軟體蟲,都不用系統提醒她維持原主人設,她就已經找到了剛才分配任務的大隊長陳建國。
不過,有女配的前車之鑑,雲霓態度沒敢太硬氣。
她軟著嗓音,但那股子嬌氣勁兒還在,嬌滴滴地問:
“隊長,我下不了田。水田裡有螞蝗,會咬人的。我能不能換個活計?”
陳建國一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嬌氣漂亮的女知青。
想不注意也難,一群知青裡就她打扮得花枝招展,穿了身碎花襯衫,領口還繫著兩根細細的帶子,打成個蝴蝶結。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棉布褲子,褲腳挽起兩道邊,露出細細的腳踝,白得晃眼。
最要命的是那張臉。
大早上剛起來,別人都是睡眼惺忪蓬頭垢面,她倒好,頭髮梳得一絲不亂,編成兩條鬆鬆的辮子垂在胸前。額前幾縷碎髮,襯得一張臉巴掌大小。眼睛亮晶晶的,睫毛又長又密,眨巴眨巴地看著人,像會說話似的。
陳建國活了四十多年,沒見過這麼水靈的姑娘。
他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。
“換活?”他皺了皺眉,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,“下不了田?你來下鄉是幹啥的?享福的?”
雲霓咬了咬下唇。
她知道這個年代的人不吃這一套。長得好看沒用,會撒嬌也沒用,人家要的是能幹活的人。
可她真幹不了這個活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她紅著眼圈,委屈巴巴,“我就是怕螞蝗。那東西會往肉裡鑽,我、我真的不行。”
陳建國看著她那副模樣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按理說,這種嬌滴滴的知青他見多了,訓幾句就老實了。可這姑娘的眼睛紅紅的,像小兔子似的,他那些訓人的話到了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吧。”陳建國輕咳一聲,他看了眼已經四散到水田裡的其他知青,又看向她,最後小聲說:
“既然實在幹不了這個活,那你就去地裡拔草吧。”
雲霓歡天喜地道了聲謝後,又問陳隊長要了個遮陽的草帽,然後一蹦一跳地去了玉米地。
玉米地就在水田旁邊,順著田埂往東走幾步就是。
雲霓戴上草帽,帽簷寬寬的,遮住了大半個臉,就露出一截精巧的下巴和嫣紅的唇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