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禮誠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這成王在大梁的藏寶庫已經是一具空殼了,就算他知道地點也拿不到錢。
可成王在南疆的藏寶庫還沒有被動過啊。
他不動聲色的試探道:“王爺果然豪氣,只是……大梁那邊畢竟鞭長莫及,眼下咱們在南疆起事,若是能從南疆就近籌措些錢糧,豈不更方便?”
成王此時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,滿腦子都是自己即將擁有一支軍隊、即將跟妖后一決高下的美夢,哪裡還想得到什麼防備。
“南疆也有!”他拍了拍胸脯,聲音洪亮,“本王在南疆經營多年,自然也留了些後手,趙先生若是不信,本王現在就告訴你一個地方,你派人去取,取回來的東西,就當是本王給趙先生的見面禮!”
他說著,湊近趙禮誠,壓低聲音說了一個地名。
趙禮誠的心怦怦直跳。
他面上不露分毫,只是端著酒杯笑道:“王爺厚愛,在下卻之不恭,不過此事不急,咱們先喝酒,先喝酒!”
成王哈哈大笑,又灌了幾杯,最後徹底醉倒在了桌上,鼾聲如雷。
趙禮誠放下酒杯,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了起來。
他立刻叫來村裡主事的幾個漢子,把成王說的那個地名告訴了他們。
村裡人連夜出動,第二天一早就回來了,帶回來幾口沉甸甸的大箱子。
箱子開啟,滿屋生輝。
金銀珠寶、古玩字畫,滿滿當當堆了一屋子。
村裡人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可趙禮誠沒有停手。
接下來幾天,他繼續陪著成王喝酒、聊天、暢談大事。
成王被他的誠意和雄心所打動,又陸續說出了幾個藏寶庫的地點。
趙禮誠一個一個地派人去取,每取一處,村裡的庫房就滿一分。
等到成王在南疆的最後幾處藏寶庫都被掏空之後,村裡的房子裡已經堆滿了金銀珠寶,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。
村裡人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他們原本只是靠噶腰子賣錢,攢了那麼幾箱子財寶,就已經覺得了不起了。
可跟成王這些藏寶庫一比,他們那點家底簡直就是九牛一毛。
村裡人興奮得幾宿沒睡著覺,聚在一起商量怎麼分錢。
結果因為怎麼分,鬧起來了。
“我家出的人多,應該多分!”
“我家出的力大,那些箱子都是我搬的,應該多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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