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人乍富,根本守不住財。
而且一旦這裡有這麼多錢的訊息傳到外面去,必然會引來別人的覬覦。
到時候南疆各路勢力蜂擁而至,別說這些錢保不住,整個村子都得遭殃。
這些錢一定要用來安定南疆,絕對不能就這樣分下去,也不能就這樣放著。
可要怎麼用來安定南疆?
趙禮誠拿不定主意,去找假裴沅商量。
假裴沅正窩在屋裡發愁呢。
她這些天一直在找機會逃跑,可村裡人看得緊,趙禮誠又時不時來跟她彙報進展,她根本找不到脫身的機會。
更讓她心驚膽戰的是,趙禮誠對她越來越恭敬,越來越崇拜,那種發自內心的敬仰讓她壓力山大。
她就是假貨啊!她真的不是裴沅啊!
趙禮誠把村裡人鬧分錢的事說了一遍,然後問道:“娘娘,依您之見,這些錢應當如何處置?”
假裴沅:“……?”
她怎麼知道怎麼辦啊?
說實話,她也想分錢啊!這麼多金銀珠寶,隨便分她一點,她就可以遠走高飛,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生生的過下半輩子了。
可她根本不敢表露出這個意思。
畢竟她現在在趙禮誠眼裡,是高風亮節、一心為民的皇后娘娘。
她要是敢說分了吧,趙禮誠估計當場就得懷疑人生。
於是她沉默了片刻,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:“你看著辦。”
趙禮誠心頭一凜。
娘娘讓他看著辦?
這一定是娘娘對他的考驗!
趙禮誠回到自己屋裡,想了整整一晚上。
第二天一早,他把全村人召集起來,開了一場動員大會。
村裡人稀稀拉拉的坐在曬穀場上,有人還在為分錢的事憤憤不平,臉上帶著不滿。
趙禮誠站在前面,目光掃過那一張張黝黑粗糙的臉,清了清嗓子。
“鄉親們,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,你們在想,這些錢是我們一起弄來的,憑什麼不分?”
底下有人嘀咕:“就是,憑什麼不分?”
趙禮誠沒有急著反駁,而是緩緩問道:“我問你們,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為什麼要噶人家的腰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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