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們也不想幹這種事,可有什麼辦法?地裡刨不出錢,孩子要吃飯,老人要吃藥……”
“我們只噶那些該死的,好人我們從來不碰!”
趙禮誠點了點頭,聲音沉了下來:“你們現在有錢了,以後再也不用透過害人來活下去了,子子孫孫也不用了,可是這天底下還有多少像你們這樣的人,走投無路誤入歧途?如果人人都活不下去去做這些事,那麼,你們就安全嗎?”
曬穀場上安靜了下來。
趙禮誠繼續說道:“也許有一天,你們也會成為被人嘎掉腰子的人,你們的子孫後代也會成為受害者,所以,你們難道不想杜絕這種事發嗎?”
節奏被帶起來了,村裡人忍不住問道:“我們想啊,可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做啊……”
趙禮誠環視全場,一字一句的說:“你們不知道該怎麼做?很簡單,只有一句話!窮則獨善其身,達則兼濟天下。”
“我們要把所有窮人都當成自己的兄弟姐妹,我們要在有能力之後拯救所有和我們一樣的兄弟姐妹,救他們,就是在救你們自己,救你們的子孫後代。”
趙禮誠把這番話反反覆覆的講,掰開了揉碎了講,講得聲情並茂、唾沫橫飛。
村裡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有人覺得有道理,有人卻還是不甘心。
“可這些錢要是全拿出去做好人好事,那我們不是還是像以前一樣窮嗎?”
趙禮誠笑了。
“誰說你們還會像以前一樣窮了?我們要拿著這些錢去拯救更多的同胞,也要拿著這些錢去生成更多的錢,用錢生錢,我們永遠都有花不完的錢。”
他頓了頓,加重了語氣:“坐吃山空,總有一天會吃完的,但是錢生錢,子孫後代就會有花不完的錢,子孫後代也都不用為錢所迫。”
村裡人面面相覷。
趙禮誠看著他們動搖的表情,忽然舉起右手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我趙禮誠在此發誓,若是我無法說到做到,若是我不能讓天下的窮苦人、讓大家的子孫後代都過上好日子,那就讓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這個誓言太重了。
村裡人看著趙禮誠那張認真的臉,想起這些天他辦事的能耐,想起他幫他們從成王手裡掏出那麼多錢的本事,心裡那點不甘心漸漸被一種新的憧憬取代了。
“好!我們跟著趙先生幹!”
“對!跟著趙先生,讓全天下窮人都富起來!”
一群人跟打了雞血似的,恨不得為趙禮誠肝腦塗地。
假裴沅站在人群邊緣,看著這一幕,整個人都麻了。
她跑不掉了,只能硬著頭皮站在趙禮誠身邊,當一個高風亮節的吉祥物。
可趙禮誠對以後怎麼發展也沒有詳細的計劃,又來詢問假裴沅。
假裴沅,“我覺得,可以試試往緬國發展。”
趙禮誠一愣:“緬國?”
假裴沅點了點頭,腦子飛快的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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