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中毒是巧合，全部都中部了，這擺明了是張老太在水和乾糧裡面給他們下毒了啊。
裴沅之前還提醒他們小心張老太，他們還覺得裴沅每格局針對一個老太太，現在才知道，裴沅那是慧眼如炬啊。
這老太是真有問題啊。
光頭沒有說話。
兩人鎩羽而歸。
回到營地的時候，成王正坐在帳中喝茶。
看到他們渾身溼透、面色灰白、臭氣熏天地走進來，成王手裡茶盞一頓。
“人呢？”
光頭噗通一聲跪下了。
“王爺！屬下無能！我們在路上中了毒，手下的弟兄們全死了！就剩我們兩個活著回來！”
成王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中毒？什麼毒？”
“是張老太！”光頭抬起頭，眼睛都紅了，“出發前她給我們準備了水和乾糧，我們吃了之後就開始口吐白沫！弟兄們全死了！我們兩個是靠灌糞水才保住命的！”
成王愣了一下。
他第一個反應是：不可能。
可光頭和八字鬍的表情不似作偽，而且兩人身上的臭味也是實打實的。
那種糞水浸泡後留下的味道，沒人會平白無故往自己身上潑。
成王讓人把張老太叫來。
張老太一進門，看到光頭和八字鬍跪在地上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“哎呀，這是怎麼了？怎麼弄成這樣？快起來，快起來，地上涼。”
光頭看著她那張慈眉善目的臉，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“你別裝了！就是你！你在水和乾糧裡下了毒！”
張老太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慢慢轉過頭，看著成王，眼眶一點一點地紅了。
“兒啊……他們……他們這是在說什麼？”
成王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張老太的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她沒有大哭大鬧，只是站在那裡，肩膀微微發抖，渾濁的老眼裡蓄滿了淚水。
然後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最終只擠出一句：
“我……我給大家準備水和乾糧，是怕路上餓著……我要是想害他們，當初在緬國的時候，我為什麼要救你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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