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冷冷的看著他：“那水囊和乾糧呢？”
兩人還算是聰明，把證據都帶回來了。
“王爺，水囊和乾糧都在這裡。”
成王又讓人叫來隨軍的大夫。
大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揹著藥箱，戰戰兢兢地走進來。
他拿著水囊和乾糧，仔細驗了半天，得出結果：
“回王爺，這幹餅和水裡，沒有毒。”
光頭和八字鬍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八字鬍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我們明明就是中毒了！大夫你再仔細看看！”
大夫皺了皺眉：“老夫行醫三十年，這點東西還是驗得出來的，餅裡就是面、鹽和肉乾，水裡就是水和蜂蜜，沒有任何毒物。”
成王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光頭還想爭辯：“可是我們真的中毒了！弟兄們全死了！”
成王看著他，眼神種冰冷。
“你們說中毒了，可驗不出來，你們說乾孃下毒，可乾孃沒有動機，你們說弟兄們全死了，可只有你們兩個活著回來了，你們讓本王怎麼信你們？”
光頭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成王又說：“乾孃說的對，你們任務沒完成，怕本王責罰，就把事情推到一個老太太身上，她年邁體弱，無依無靠，你們覺得她好欺負，是不是？”
成王站在那兒，臉上的肉一下一下地顫。
他慢慢地把目光移向光頭和八字鬍。
光頭還張著嘴，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。
水囊和乾糧裡明明沒有毒，那他們是怎麼中的毒？
難道……真的是他們自己的問題？難道真的是他們吃壞了東西？還是發了什麼急病？
可那麼多人同時發一樣的病？
不可能。
難道是他做的手腳？
他自己給自己下毒，把自己毒得半死，就為了回來誣陷一個老太太？
他腦子有病嗎？
光頭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有問題。
因為他一時之間，竟然找不到一個能替自己辯白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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