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目前來看,水和乾糧沒問題,現在最值得懷疑的就是光頭和八字鬍了。
成王也懷疑他們沒完成任務怕被責罰,就推到一個老太太的身上。
但成王到底沒處置光頭和八字鬍,只是從那天起,開始有意無意的邊緣化他們。
以前有什麼大事小情,他都要問問光頭和八字鬍的意見。
現在呢?他遇到事情直接找裴沅,找張老太,光頭和八字鬍被晾在一邊,連話都插不上。
更讓光頭和八字鬍崩潰的是,同樣的事又發生了好幾次。
成王讓他們將功贖罪,帶人出去做任務。
結果每次出去,屬下全都莫名其妙中毒身亡。
他們當然也中毒,但可能是毒出經驗了,他們隨身帶了糞水,所以每次都是被毒的半死不活,命是保住了,可任務全泡湯了。
成王身邊的屬下,愣是被接二連三地毒得差不多了。
到最後,除了裴沅訓練的那些兵,成王身邊能用的老人就只剩下光頭和八字鬍還活著。
而且每次中毒,看起來都和張老太脫不了關係,但仔細一查,張老太又毫無嫌疑。
這就越加顯得好像是光頭和八字鬍做了手腳,故意藉此殺害成王身邊的屬下,好讓成王身邊無人可用。
張老太還總是趁機在旁邊上眼藥。
“兒啊,乾孃說句不該說的話,你那兩個屬下,怕是早就投靠妖后了。”
成王皺眉:“乾孃,你說這個有什麼依據?”
張老太壓低了聲音:“你看啊,他們每次出去,弟兄們都死了,就他們活著回來,他們說是中毒,可查又查不出毒,他們說是我下的毒,可我一個老太太,連雞都不敢殺,哪來的毒?而且他們回來之後,你身邊能用的人越來越少,這不就是他們的目的嗎?讓你無人可用,到時候妖后打過來,你連個能交付後背的人都沒有。”
成王的手攥緊了茶杯。
他想起當初被騙到詐騙村嘎了腰子的事,他一直懷疑這件事和光頭八字鬍脫不了關係。
只不過後來光頭和八字鬍把他救了出來,他便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。
現在張老太這麼一說,他心裡那根刺又被撥動了。
張老太又說:“當然,乾孃也不是說他們一定有問題,也許他們就是運氣不好,也許就是有人要害他們,可兒啊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身邊不能留一點隱患,你對他們已經夠好了,可他們呢?一次次讓你失望,你這心裡啊,得多思量思量了。”
這些話,成王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。
從那以後,光頭和八字鬍在營中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成王不再讓他們參與機密,不再讓他們帶兵,甚至連日常的議事都不叫他們。
兩人憋屈得不行,可又沒有辦法。
他們明明知道張老太有問題,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張老太在搞鬼,可他們就是拿不出證據。
他們跟成王說張老太有問題,讓成王把張老太趕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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