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溪微以為凌霄怎麼著也得拿出套銀針或者別的什麼工具。
中醫治病，總得有個章程。
可她什麼都沒拿，只讓雪淵和霽雲把張懷明的褲腿捲起來。
兩個年輕人照做了，一人一邊，把老爺子枯瘦蒼白的小腿露了出來。
凌霄站在原地，雙手在胸前結了幾個複雜的手印。
她的動作極快，洛溪微只能看見幾道殘影。
下一秒，一道金色的光從她指尖流出，像一條溫熱的溪流，緩緩注入張懷明的雙腿。
那兩條因多年癱瘓而萎縮的腿，在金光覆上的一瞬間，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起來。
乾癟的皮膚重新有了彈性，失去光澤的肌肉像被春雨澆灌過的枯木，一點一點鼓脹、飽滿、紅潤。
洛溪微一時間看呆了，這畫面就跟科幻片一樣，只不過這是真真切切發生在她眼前的。
“可以了嗎？”孫慧書緊張地問，聲音都不敢太大。
凌霄收回手，點了點頭。
孫慧書立刻彎下腰，扶住張懷明的胳膊：“爸，您……您自己試著站起來看看？”
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張懷明身上。
張懷明只感覺一股暖流從雙腿竄遍全身。
他那具被歲月和舊傷折磨了幾十年的僵硬身體，像被人從裡面點了一把火，燒得暖烘烘的。
他慢慢把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，青筋暴起，用盡全身力氣，一點一點地往上拔。
膝蓋還有些發抖，但他還是站起來了。雙膝併攏，脊背慢慢挺直。
他沒有摔倒。
洛溪微雙腿一軟，她瞪圓了眼，雙手捂住嘴，把那聲差點衝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這怎麼可能？一個靠輪椅活了十多年的人，就這麼站起來了。
她學醫多年，她奶奶更是國內頂尖的骨科專家，從來沒有任何一項技術能讓壞死的神經重新生長。
這不科學！
可張懷明就站在她面前，甚至來回走了幾步，像一棵枯了幾十年又突然返青的老樹。
雪淵和霽雲對視一眼，眼中是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他們所屬的部門叫“自然科”，專門處理那些明面上處理不了的超自然事件。
最近科學院那幫老傢伙在實驗室裡發現了一種新物質，比夸克還小，卻會自我抱團，形成龐大到無法估算的能量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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