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騙了她。
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仙人這種生物真實存在呢？
雪淵直起身：“我們二人其實也算雲陽道長的外門弟子，只是學了些粗淺功夫就下山了。今日得見仙人真顏，實屬三生有幸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。
洛溪微把臉埋進掌心裡，開始後怕起來。
她看不起的“裝神弄鬼”，原來是真實存在的。
她嘲諷凌霄“初中畢業”的時候，凌霄看她的眼神，大概就跟看一個撒潑的熊孩子沒什麼兩樣。
她突然就理解傅珩了。
那個骨子裡自負到極點的師兄，估計也是親眼見過這些之後，才徹底老實下來的。
有些事情，不親眼看見，真的不會信。
而一旦看見了，這一輩子都很難再當它不存在了。
張懷明重獲新生，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，步子越邁越大，最後乾脆甩開孫慧書攙扶的手，自己走到窗邊，又走回凌霄跟前，挺了挺腰桿，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了。
“痛快！我張懷明這輩子就沒這麼痛快過！凌大師，您這一手，簡直比當年把我從死人堆裡拽出來的戰友還神！”
孫慧書連聲說：“多謝凌大師！多謝凌大師！”
凌霄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然後抬眼看向張懷明：“舉手之勞。張老，您這趟來的真實目的，現在可以說了吧。”
張懷明一拍腦門，這才從巨大的喜悅中回過神來。
他轉頭朝雪淵和霽雲招了招手：“你們兩個過來，自己跟凌大師說。我老頭子嘴笨，說不清楚你們那些新名堂。”
雪淵和霽雲上前兩步，姿態恭敬。
凌霄示意大家坐下，幾人才各自落座。一番交談之後，凌霄總算聽明白了他們的來意。
一是想證實這世上確實有仙人存在，她剛才那一手，已經是最好的證明。
二是想請她加入自然科，成為自然科最高級別的負責人。
凌霄聽完，笑了一下，問：“難道雲陽還不足以證明你們的研究嗎？”
雪淵和霽雲對視一眼，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雪淵撓了撓後腦勺：“不瞞仙人，師父他老人家是很厲害，但他當年走得也是九死一生的路。我們認為，他的情況太特殊，屬於特定環境下的孤例。那條路，我們不敢試，也試不起。”
凌霄又問：“你們的意思是，讓我帶你們一起修仙？”
雪淵和霽雲幾乎同時跪了下來，動作整齊得跟練過一樣。
霽雲怕凌霄動怒，趕緊補充：“晚輩不敢！只是國家準備辦一所道教學院，想請仙人坐鎮，做我們的院長。”
“我們不求長生不老，只想學點雞毛蒜皮的本事，能造福百姓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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