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校經理帶著資料夾一路小跑過來，臉上堆著進退兩難的笑，攔在了她身前。
“淩小姐，是這樣的，咱們駕校這邊……實在安排不過來訓練車了。您的學費我們全額退還，再額外補兩千塊誤工費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凌霄抬眼看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王經理眼神閃躲，搓著手支支吾吾，翻來覆去就是場地緊張、教練排不開那套說辭。
哪是排不開，是怕了。
怕蔚家遷怒駕校，怕引火燒身，急著跟她撇清關係。
見風使舵的嘴臉，她活了兩萬年見得還少嗎。
她垂了垂眼，心裡沒什麼波瀾，只覺得這雲瀾蔚家，確實該好好整治一番。
換作尋常普通人遇上這事，多半隻能捏著鼻子認栽，平白受這窩囊氣。
可惜她不是。
她還沒說話，訓練場入口那邊傳來一陣動靜。
蔚川走在最前面，左胳膊吊在脖子上，臉頰還帶著點淤青，看著狼狽，氣焰卻半點沒減，身後跟著幾個跟班，浩浩蕩蕩往這邊來。
他特意查過了。
打他那個人就是個小市民，一隻手就能捏死的那種。
蔚川徑直走到凌霄面前，擋在她身前，嘴角扯出一抹輕佻的笑。
“怎麼？你那個小侄女的爸爸，你真打算不管了？我看你跟那小姑娘走得挺近，”
凌霄都沒有拿正眼瞧他，越是這樣，蔚川就越覺得有意思。
就是那副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裡的態度，燃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。
這樣的女人才夠勁。
“只要你現在服個軟，好好跟我說句話，我立馬撤案，如何？”
凌霄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。
“你這麼處處針對我，不過是因為我沒像旁人那樣順著你捧著你，覺得我是軟柿子，好拿捏。以為一步步施壓，我就得低頭求饒。”她語氣很淡，聽不出情緒，“想挫我的銳氣，你找錯人了。”
蔚川低笑了一聲，往前湊了半步，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臉上。
“你知道嗎？你這副嘴硬的樣子，真挺迷人的。我承認，你確實引起我的注意了。”
他表情帶著勢在必得的囂張，“我蔚川想要的人，就沒有得不到的。強扭的瓜甜不甜，我不在乎。我只在乎這個瓜，是不是我的。”
凌霄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吐出四個字。
“自不量力。”
這話一落，周圍圍觀的學員瞬間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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