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你比蔚少更會投胎啊,沒那個命就少說這些沒用的大道理。”
“換我這麼有錢,我比蔚川還囂張。這世道本來就是這樣,怪就怪你自己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我看啊,她就是沒有公主命,反倒生了一身公主病。”
七嘴八舌的聲音裹著勢利和刻薄,翻來覆去都是捧著蔚川、踩她不識好歹的意思。
蔚川聽著這些恭維的話,眉眼間的得意快要溢位來。
他抬著下巴看向凌霄,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凌霄神色沒變,只淡淡開口: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只有我比他更有錢、更有地位,才配有話語權?”
“那不然呢?”立刻有人接話,語氣理所當然,“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有錢有地位的人說了算,沒錢沒勢,你說什麼都是屁話。”
周圍一片附和聲,沒人覺得這話有問題。
凌霄點了下頭:“好,既然大家都預設這個遊戲規則,那我也遵守。”
蔚川眼睛一亮,只當她是終於想通了、準備低頭服軟。
他直起身子,拍了拍手,笑得志得意滿:“很好,想通了就行。我昨天說的話依舊算數,跟著我,虧不了你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不遠處那輛酒紅色的法拉利立馬發動,緩緩開到凌霄面前停下。
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。 “我可沒有這麼廉價,小孩子的玩具,你也好意思出手?”
話音剛落,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,嘲諷聲此起彼伏。
“喲,終於裝不下去了?合著不是不愛錢,是嫌法拉利太便宜啊?”
“胃口也太大了吧,幾百萬的車都入不了眼,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了?”
“知不知道這車落地二百多萬?普通人打一輩子工都掙不來,她倒好,張嘴就說廉價,也太貪心了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想多撈點好處,前面裝的清高全是演的。”
蔚川:“你的胃口會不會太大了?太貪心的女人,可一點都不可愛。”
凌霄抬眼掃了他一下:“你的誠意也就這點分量。也正常,你一個伸手向家裡要錢的二世祖,家裡給多少你才能花多少,能拿出什麼像樣的東西。”
這話直接戳中了蔚川最忌諱的地方。
他攥緊了拳頭,強壓著怒火冷笑一聲: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低沉渾厚的引擎聲從訓練場入口傳來,聲浪渾厚有力,瞬間蓋過了場上所有嘈雜。
所有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,只見一輛銀灰色的超跑正緩緩駛入訓練場。
車身線條凌厲流暢,低趴的姿態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人群裡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。
“我去!柯尼塞格Jesko Absolut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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