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安遞妹妹一雙竹筷，自己端另一碗。
他夾起水餃吹散白氣，張嘴咬掉半邊。
白麵皮勁道。
兔肉餡混著大蔥汁水爆滿口腔，順嘴角往下流。
張安嚼碎肉塊嚥進肚皮，胃裡泛起暖流，衝散走夜路的寒氣。
張念念雙手握竹筷，夾起大餃子塞嘴裡，燙得直吸溜氣，鼓腮幫子嚼爛嚥下。
“哥，白麵真好吃，肉餡香。”
張念念眼角彎起，連著往嘴裡塞三個水餃，吃得滿臉油光。
張安拿粗布擦淨她嘴角油花，夾起放涼的水餃放進她碗裡。
“慢點吃，鍋裡多得是，以後咱家天天吃白麵。”
張念念點頭，用筷子戳破面皮，吸乾肉汁，連皮帶肉大口吞嚥。
屋外颳大風。
大雪拍打窗戶紙，外頭寒風呼嘯。
大山村的村民全餓著肚子躲冷炕上打哆嗦。
村東頭的王寡婦餓得直翻白眼。
張家屋內火炕燒得燙手。
張安端瓷碗喝餃子湯，夾起餃子接著吃，咬斷肉筋，吃出滿頭汗。
屋裡兄妹倆吃著白麵餃子，幾十個純肉餃子全落進肚子。
張念念放下竹筷，往後仰倒靠土牆上，雙手揉圓肚皮，撐得直打嗝。
“哥，念念吃撐了，裝不下啦。”
張安拿起空瓷碗丟進鐵鍋，舀涼水洗刷乾淨，拿布擦乾水漬，退回炕沿邊脫鞋上炕。
他盤腿坐破草蓆上，意念閃動。
空間裡的家底全展現在腦海。
張安清點資產：現金大幾十塊，細糧七十斤，空間裡還有飛龍鳥和野兔。
五十斤富強粉和二十斤大米裝麻袋裡堆角落。
五斤新棉花和青色棉布擱旁邊。
半空懸著一頭缺腿大狍子和一頭完整死狍子。
五隻大野兔和四隻飛龍鳥挨個排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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