猞猁這玩意長得像大貓,耳朵尖上帶著兩撮豎起的黑毛,爪子比刀片還鋒利,是山裡出了名的兇獸。
普通獵戶要是拿著槍碰見它,連開第二槍的機會都沒有,多半得丟半條命。
猞猁也察覺到了張安的腳步聲,黃毛當場炸起,弓起後背,尖銳的前爪扣緊樹皮。
它喉嚨裡發出一陣呼嚕聲,兩隻眼珠子盯住張安的咽喉。
張安冷笑出聲,直接摸向後腰的刀把。
“想拿老子當過冬的口糧,你選錯人了。”
猞猁後腿蹬樹幹,粗樹杈被蹬得往下直晃。
它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口,整個身子騰空飛起,帶起一股子腥風,直奔張安的腦袋撲過來。
張安站在原地沒躲半步,動態視力全力催動。
半空中來勢洶洶的大猞猁瞬間被放慢動作,快如閃電的撲擊變成了慢動作回放。
它亮出來的尖爪和呲牙全在張安眼裡一點點往前挪。
張安從容不迫地拔出柴刀,雙腿扎穩馬步,腰腹扭轉。
他右手握緊刀把,自下而上斜劈出去,使出全身的力氣。
刀刃劈在猞猁的腦門正中間,當場切開腦殼,直接剁進骨頭縫裡。
大猞猁在半空中斷氣,連掙扎扭動的機會都沒有。
它沉重的身軀順著刀勁偏開方向,砸落在張安腳邊,壓斷了幾根幹樹枝。
白花花的腦漿子混著血流了一地,染紅大片積雪。
張安甩掉刀刃上的血珠子,拿幹雪蹭乾淨刀面,把柴刀別回後腰。
他蹲下身子,伸手扒拉兩下地上的死獸。
皮毛完好鮮亮,摸上去順滑暖和,除了腦門上一道刀口,整張皮子完好無損。
無傷秒殺猛獸的絕對壓制力,讓張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舒坦。
這要是放在以前,他早被這畜生咬斷脖子喝血了,哪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。
意念連線空間,將猛獸屍體收了進去。
這種成色的完整猞猁皮拿到黑市上,遇到識貨的大主顧,少說能換回大幾十塊錢。
“收穫不錯。”
張安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時候不早了。
他背好木工,一路摸回自家院子。
屋裡火炕燒得熱乎,一點冷風都透不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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