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高照。
鎮上的火車站人頭攢動。
張安領著妹妹，走到進站口外頭的空地上。
泥鰍早早等在臺階邊上，手裡提著兩個大皮箱，凍得直搓手。
看見張安過來，泥鰍趕緊迎上前。
“爺，票買好了，去京城的臥鋪，咱們這就進去吧。”
張安點點頭，四下看了一眼。
趁著周圍沒人注意，意念連通空間。
把一直跟在後頭的黑虎收進農場裡頭，火車上不讓帶活物，放在空間裡最穩妥。
三人拿著車票，順著人流擠進檢票口。
月臺上停著一列綠皮火車，車頭往外冒著白汽。
張安帶著妹妹上了車，找到對應的臥鋪車廂。
順手接過泥鰍手裡的皮箱，推到鋪位底下塞嚴實。
張念念坐在靠窗的下鋪，把臉貼在玻璃上往外看。
火車哐噹一聲，緩緩開動，順著鐵軌往前跑。
車廂裡搖搖晃晃，外頭的景色直往後退。
初春的時節，窗外地裡的積雪全化了，露出底下泥土。
這幾年日子過得快，念念已經十八歲了。
她長成了大姑娘，模樣水靈，穿著白襯衫和藍褲子，透著股城裡人的書卷氣。
張念念轉過頭，看著坐在對面的張安。
“哥，陳爺爺在信裡說，京城的大學可大了，裡頭有好多教書的先生。”
“等到了京城，我馬上就能去學校唸書了嗎？”
張安端起搪瓷茶缸，喝了口溫水。
“他把學籍和戶口全給你鋪好路了。”
“你這幾年把高中的書本全吃透了，到了京城直接去學校報到，準備考大學。”
“到了學校別捨不得花錢，吃穿用度哥全給你備齊了。”
張念念用力點頭，眼裡全是憧憬。
泥鰍坐在旁邊的鋪位上，聽見這話，忍不住搭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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