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念念歪著腦袋問。
張安沉默了。
大風暴越刮越猛，城裡的學校全停了課。
雖然不去省城上學，但張安對妹妹的教育絕不落下。
“這學暫時不能上了，但哥一定不會讓你荒廢學業的！”
早飯過後。
“黑虎，看好家，誰敲門都別開。”
張安交代一句，意念調出腳踏車。
跨上車座，一路騎到大石鎮上。
鎮上的廢品收購站冷清得很，大門半掩著。
張安推車走進去，裡頭堆滿了破銅爛鐵和舊報紙。
看門的大爺裹著破軍大衣，坐在馬紮上打瞌睡。
張安走上前，遞過去一包大前門。
“大爺，我找點廢紙回去引火。”
大爺接過煙，擺擺手放行。
“去吧，裡頭那堆隨便翻。”
張安找藉口去廢品站，鑽進廢書堆裡翻找。
沒一會，淘來一大堆小學到高中的課本。
這些書平時當廢紙賣，現在卻成了無價之寶。
張安四下看了看，沒人注意這邊。
意念一動，偷偷收進空間。
挑了幾本破爛的舊雜誌拿在手裡，過了秤，付了兩毛錢。
張安騎著腳踏車返回大山村。
推門進院，張念念正拿著樹枝在雪地裡畫畫。
“念念，進屋，哥給你帶好東西了。”
張安把妹妹領進屋，火炕燒得熱乎乎的。
他從空間裡拿出一沓課本。
“哇，這麼多書，還有雜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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