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，更不能連累我張家。”
陳懷義聽見這話，連連點頭。
“好！只要給我留一口氣，我把這身本事全教給她！”
“我絕對不讓外人看出來！”
張安沒再多說，轉身走出牛棚。
用幾個地瓜和一點粗糧，換來個頂級學者當家教，這買賣，實在划算。
……
轉過天，日頭高照。
外頭又颳起大風，鎮上亂糟糟的喊叫聲順著風飄進村裡。
張安吃過早飯，把院子裡的雜物收拾乾淨。
拉著妹妹的手，意念一閃，兩人憑空消失在屋裡。
進了隨身空間。
兄妹倆相依為命，空間的秘密，也沒必要對這丫頭藏著掖著了。
空間裡頭沒有半點風，微風和煦，空氣裡透著甜香味。
十畝大的黑土地上長滿了莊稼，活水溪流清澈見底。
張念念進了空間，像脫韁的野馬。
脫了鞋在黑土地上瘋跑。
“哥！小豬仔又長胖了！”
她跑到養殖區，看著豬圈裡圓滾滾的豬仔，高興得直拍手。
張安走到山丘底下，抬頭看著爬滿架子的野葡萄藤。
野葡萄長得極好，紫黑色的果實結成一串一串，壓彎了藤蔓。
表面還掛著一層白霜，熟得正透。
張安拿來幾個大竹筐，放在藤蔓底下。
踩著木梯子爬上去，拿剪子一串一串把葡萄剪下來。
“念念，別跑了，過來幫忙摘葡萄。”
張念念答應一聲，跑過來抱著竹筐在底下接著。
兄妹倆幹了小半個時辰，摘了滿滿三大筐野葡萄。
張安把竹筐搬到溪水邊，打水把葡萄洗乾淨，瀝乾水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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